帮忙(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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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揽月刚走出殿门前的廊道,一个侍女从侧廊拐出来。 “沉姑娘,付使者来了,请您过去。” 沉揽月的脚步停住了,脚底沉在石地上,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 侍女已经侧身让出通路,低着头。 廊道沉入一片很深的静默,那阵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客居院落与半个月前一样,石径两侧的矮灯草在暮色中泛着幽蓝。院门半敞,里面透出暖黄的烛光。 侍女在院门外止步,侧身退到一旁。 沉揽月跨过院门。 付凝玉坐在厅中圆桌旁,桌上茶已斟好,杯盏边热气正在消散。 他穿着天玄宗的青衣常服,袖口和领缘绣着暗纹云雷,针脚细密,泛着隐约的丝光。 见她进来,他站了起来。 “沉姑娘。又见面了。”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袖口随着动作滑到腕骨上方,抬手示意她坐。 “请坐吧,茶刚沏好,温度正好。” 沉揽月停在门内,与他隔了一段距离,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付凝玉的手停在半空,表情稳稳地挂在脸上,缓步坐了回去。 “上次走得匆忙,很多事情没来得及和沉姑娘细说。回去后我查了苍云剑宗近年的弟子名录。” “沉揽月,顾宗主门下亲传弟子。原来沉姑娘不是九幽宫的人。” 沉揽月沉默着,站在原处纹丝未动。 “沉姑娘的处境在下了解了之后,一直很挂念。”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在杯中晃了一下,水面重新平稳,“要在魔尊眼皮底下把人带走,在下确实做不到。这一点,在下不骗你。”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 “但有些事在下还是能做的。能让沉姑娘在这里的日子稍微好过一些。”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桌子对面。 “这是在下特意为沉姑娘准备的。服下之后在床上不会那么难熬。以后在魔宫,每次侍奉之前吃一粒。” 沉揽月的目光落在青瓷瓶上,又从瓶子移到他脸上。 付凝玉笑了笑。 “沉姑娘现在可以先试一粒。在下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不适也能照应。” 拔开瓶塞,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滚进掌心。他把药丸拈在指间,走到沉揽月面前,递了过去。 “请。” 沉揽月定定看着他手间的药丸,嘴唇抿紧。 最终她伸手接过那颗药丸,一股苦味混着甜腥扑鼻而来。她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付凝玉把瓶塞按回去,将药瓶放回桌子。 “还有一件事。”他站起来,走向旁边的书案,“沉姑娘想给苍云剑宗写信吗?在下过几天回程时可以绕道经过苍云地界,替你捎封信给你师尊和师兄妹。报个平安也好。” 他从案上拿来纸笔,铺在桌面。 “沉姑娘慢慢写。不急。” 沉揽月看着信纸,纸面在烛光下白得刺眼。 好一会她才坐下来,拿起笔,落笔时手指有些颤抖。 写到一半时,腿心开始发热。 热度从阴道深处涌出来,一路往上走,下腹,尾椎,后腰,都浸在了这股热里。热感缓慢而持续,不疾不徐地往里钻着。 她把膝盖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体温正在升高。 沉揽月继续写着,笔尖在纸上拖出的笔画开始出现细微的抖动。 热变成了痒。痒在阴道内壁深处,埋在肉里。那股痒意一泛上来,身体深处便有东西被撬动了,液体开始往外溢,湿热黏稠。 穴口湿润起来,内衫的裆部被浸透的速度很快,濡湿的范围从中间往外扩,一圈一圈漫开,没多久整片裆部都湿透了。布料贴在穴口上,阴道内壁收缩时,布料的纹理跟着压进皮肤里,粗粝的,带着织线的走向。 液体渗透内衫,洇到外裤上。她坐着没动,臀下那片湿意却越扩越大,布料从微凉变成湿热,再变成一种被体温捂暖了的滑腻,贴着椅面一动不动。 她夹紧大腿,液体却不断往外涌,肌肉一收紧,反倒把更多汁液从穴口挤了出来,椅面的布料又湿了一层。 笔尖停在纸面上,墨汁在停顿处洇成一个黑点,黑点慢慢扩大。 “沉姑娘怎么停笔了?” 付凝玉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过来,语气放得很轻。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夹紧的大腿上,又移回她的脸。 她再次落笔,动作缓慢。 痒意层层迭迭地铺开来,浅处的痒浮在肉壁表面,仿佛羽毛轻轻扫过,深处的痒埋在里头,钝钝的,闷闷的,够不着也蹭不到。 内外两层痒意一起发作时,阴道内壁便绞紧了,松开时一股空虚从深处泛上来,再绞紧,再松开,深处被这反复的绞动又搅出一阵绵密的痒。那痒从肉壁里层往外渗,越绞越痒,越痒越绞,穴口在张合的间隙里涌出新的汁液。 她的呼吸沉了下去,胸腔起伏加大,笔尖在纸上颤抖。 “呃……” 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将那半截声响堵了回去。 她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笔杆从指间脱开,滚落在案面上。 付凝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侧,拿起了信纸。 他的袖口擦过她的肩膀,常服上残留的熏香气味飘进她的鼻腔,那气味在鼻腔里停了好一会儿,慢慢沉进喉咙深处。 他将信纸折好,塞进衣襟内侧,低头看着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搁在膝上,指节攥紧。大腿并拢得很紧,身体微微前倾着。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我们开始吧。来,先到床上。” 他转身走向床榻,步伐从容,衣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沉揽月站起来,步子一迈,贴着腿心的布料便擦过去,深处的痒被撩得一阵一阵往外漾。 到床榻前的最后几步,摩擦已经密集得连成了片,深处被搅得越来越湿。她的脚步骤然加快,身体前倾,几乎是在赶。 床榻在客居内室,浅灰色的帐幔被银钩拢在两侧。 付凝玉站在床边,脱起了衣服。 中衣解开时露出了白皙精壮的胸腹,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暖色。 裤子褪下,他已经半硬的柱身从衣料中弹出来,柱身微微上翘着。 沉揽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上面。 她盯着那根微微隆起的柱身,顶端最上方的细孔隐约可见,柱身上的血管微微凸起,从顶端冠部延伸到根部。 付凝玉赤裸着坐在床沿,双腿微张,一只手圈住自己的柱身,缓慢撸动起来。 “沉姑娘怎么还不脱衣服?” 他的语气温和,撸动的节奏依旧。 沉揽月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腰带,系带解开时手指在抖着。亵裤褪下,腿心的液体拉出几根透明的丝。裆部已经湿透,布料从腿间剥离时发出细微的粘连声。 付凝玉的目光落在她腿间,撸动的节奏慢下来,手指在顶端冠部下方停住。 “沉姑娘可以帮我吗?” 沉揽月向前走到他面前,跪在他两腿之间,手伸向他的柱身,手指张开。 付凝玉握住了她的手腕。 “用手太慢了。”他松开手,手指抬起来,放到在她微张的嘴唇上,从下唇滑到嘴角,轻轻按了一下,“为了沉姑娘着想,我们还是用这里吧。” 沉揽月俯身低下了头,嘴唇裹住顶端,柱身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吸得急促,柱身滑过舌面,味蕾擦过那些细密的纹理。顶端抵住了上颚靠后的地方,她压住干呕,往里又吞进去一截。喉咙入口的肌肉骤然收紧,剧烈地缩了一下。 舌根深处一阵酸麻,唾液涌出来,沿着柱身侧面滑下去,在囊袋皱褶处汇成湿漉漉的一小片。 “咕、咕……咕噜……咯……” 嘴唇裹紧柱身吸到顶端,用力收拢着,黏膜刮过顶端那圈凸起的边缘,随即又深深吞下去。 付凝玉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俯视着她埋在他腿间的头,看着她急迫的吞吐节奏。她的头发从耳后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发尾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 他嘴角维持着温和的弧度。 “沉姑娘学得很快。” 过了好一会,付凝玉的手落在她后脑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收拢,将她的头从柱身上提起来。顶端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唾液丝在嘴唇与顶端之间拉成一道透明的弧线,断了之后落在她下巴上。 她跪在地上喘气,嘴唇被唾液浸得发亮,下巴上的唾液丝正在往下滑。 “该在下来帮忙了。” 付凝玉指了指自己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