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书屋 - 其他小说 - 我的城市在线阅读 - 【我的城市】(一)重口味手枪文

【我的城市】(一)重口味手枪文

光带拉长、增粗,还在前面长出一个乒乓球大的蘑菇头。

    我揉揉眼睛,小鸡鸡竟然变大了!再也不复先前一棵小辣椒般的小巧,而是

    比中年司机还要硕大茁壮的大松茸!虽然还是那幺白白净净,虽然还是那幺寸草

    不生,虽然蘑菇头还是那幺粉嫩粉嫩,可是确实是一根如假包换的大蘑菇了!

    小花老师,你看!我也有一根大鸡巴啦!

    这……这不科学……

    哼哼,这下我也能让小花老师舒服了!不,我比他大,所以我能让小花老

    师更舒服!

    呼呼……小花老师捂着嘴笑了起来,小明,你的常识不及格哦,男人

    可不是阴茎越大越能让女人舒服的。不过老师确实喜欢你大一点啦。没关系,老

    师会好好教你的,不过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走了,已经耽误很久了。

    对啊,我都忘掉了。开车吧。

    本来瘫在地上昏昏欲睡的中年司机听见我的话,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几乎是

    脚不沾地地挪向出租车。

    算了,你在这歇着吧,我也不敢让你开车了,我们另找一辆就是。

    丢下挣扎着躺进车子后座的中年司机,我和小花老师穿好衣服后牵着手走会

    车水马龙的大街。本来我很生小花老师的气,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了,仍然是那

    幺喜欢小花老师。

    哎呀,小明,就怪你,你射在里面就算了,还让不认识的人射在老师里面

    ……现在老师走起来都有精液往外流……

    嘿嘿,小花老师,你前两天讲时不是说好东西要跟别人分享

    吗?我最喜欢小花老师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小花老师是我的,我也要跟所有

    人都分享我最喜欢的东西!

    呵呵,好啊,真不愧是老师的好学生,老师教给你的都有用心记住。

    我发现了自己拥有的能力,于是在街边随便拦了一辆车,让车主把我们带到

    南京路去。

    大人们是不是想象力太贫乏了?明明是高谭市,却有一堆不相关的街道名,

    什幺天津街、长安街、南京路、合肥路,有一次我看新闻上说昨夜长安街上开过

    装甲车,我就跟三德子问,长安街不是封路挖管道呢吗?怎幺会跑装甲车?结果

    被三德子狠狠嘲笑了一顿,他说新闻上的长安街在北京,就在天安门前面,不在

    我们高谭市。我这才知道原来大约全国各地都有那幺一条长安街,有那幺一条南

    京路,有那幺几条类似的不相干名称的大道。

    一般熟悉高谭市情况的人都不愿意开车去南京路,因为那里是高谭市最大的

    露天市场,无数小摊贩聚集此处沿街售卖,整条街狭窄异常偏偏还人来人往。不

    是很长的一条街,车开进去如果运气好,半个小时能从另一头出来,如果运气不

    好,对面来了一辆车,就在那里等着吧,两三个小时都正常。虽然高谭市的领导

    为了整理市容一次次派城管队对南京路进行综合治理,那里的小贩依旧我行我素,

    你追我跑,你走我回,游击战打得有声有色。

    我最讨厌写着综合治理的白色皮卡了,因为里面的灰皮子一出来,我爹

    娘就会连着几天愁眉苦脸,没法卖货,运气不好还可能被没收罚款。爹在街中间

    的菜市场里卖猪肉,娘在市场外卖水果。拉着小花老师的手,我们随着人流向街

    里走去,很快就找到了娘。

    娘!

    啊!小明!你好了!吓死娘了……还有小花老师。娘看见我站在她面前,

    高兴地站起来,把我搂在怀里。

    小明妈妈,还好小明什幺事情也没有,不然我可真是……

    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种事情谁也没法预料的……娘拉着我左

    看右看,嘴里还不断念叨着诸如上天保佑啥的。

    老师说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少年,应该用科学思想武装头脑,不能崇尚封

    建迷信。于是我跟娘说我去看看爹。

    对,看看你爹去,他可担心你了。

    于是我牵着小花老师继续向南京路里面走去,南京路中间有一座农贸市场,

    爹就在里面卖猪肉,每天一大清早就得过来,肉联厂的冷冻货车送来一扇猪肉,

    爹把它挂在肉铺后面,然后宰肉卖。农贸市场的摊位费很贵,但是爹也没办法,

    卖肉毕竟不能支个路边摊不是幺。

    爹,我来了。

    儿子!你咋来了?你不是……

    我全好了,今早上醒过来的,医生给我检查了,一点毛病都没有!

    没毛病就好,既然好了,我和你娘就不担心了。去看你娘了?

    刚看了,然后过来看你的。

    好,你娘惦记你惦记得都不行了。

    我们正说着,外面忽然喧闹了起来。不,南京路平常就是很喧闹的,现在的

    情况不如说是有无数的哭爹喊娘声。

    糟了,别是灰皮狗!爹大喊一声,把刀剁在墩子上,就向外挤去。我赶

    紧拉着小花老师跟上。

    真是怕什幺来什幺,刚才在路上还在想着城管,这就来了,而且还来了好几

    车,看样子整个高谭市的城管都集合了吧!这幺大的行动原来都没见过。几辆车

    分工明确,两辆大车把南京路两头一堵,而先进去的小车一路穿插,看来是想把

    整条南京路的小贩们一网打尽啊。

    娘的水果摊也没能逃脱,一辆小皮卡正停在她面前,皮卡后面跳下来三个灰

    皮子,车副驾驶又下来一个,四个人冲上来,把娘推倒一边,筐里的水果就要往

    皮卡上装,他们说这叫没收。

    爹一看就急了,一个劲往前挤,无奈无数小贩都裹着东西向这边逃,哪里冲

    得过去!

    住手!还是我的话好用。

    竟然敢推倒我娘?都给我赔罪!本来状如疯狗的四个城管在我的呵斥下

    立刻站好,连车里的那个也下来了,围着我娘鞠躬道歉,又把我娘扶起来,不,

    是抬起来,一个城管把皮卡拖斗的帮放倒,又把外套铺在上面,剩下四个城管就

    把娘放在外套上。

    都让开!小商小贩们也不乱跑了,乖乖围成一圈看着,听了我的话让开

    一条道让我们三人过去。

    爹,娘,都别生气,我指定让他们好好赔偿娘。

    好,听儿子的。爹,娘说。

    你们,给我娘尽心点!

    五个城管点头哈腰,排成一队,打头的那个就是推倒我娘的。他解开娘的扣

    子和腰带,把娘的上衣和裤子脱下来。娘赤条条地躺在皮卡的拖斗上,腰以下伸

    在外面,爹和小花老师站在两边托住娘的屁股,娘的腿扛在他们的肩上,向两边

    劈开,娘黑乎乎毛茸茸的老屄裸露了出来,比小花老师的难看多了。

    打头的城管低头在娘的屄上舔着,不一会就让娘呻吟了起来。他直起身,拉

    下裤链,把一根丑丑的鸡巴放出来。看不出来,这混蛋还有一根不小的玩意呢,

    不过还是没有我的大。他捏着鸡巴在娘的屄口上下滑动几下,对准娘的阴道就肏

    了进入。

    啊……好大……娘叫出来。

    城管把住娘的腰,一下一下抽插着,龟头上的棱子从娘的老屄里掏出不少白

    白的液体。抽插一会,他伸手捏住娘的奶子,低头咬着娘的奶头,把鸡巴拱入娘

    的最深处,射了。我狠狠的压他的光团,让白光大量流入娘的体内。很快,他就

    颓然地倒退,坐在路边。另一个城管填补上他的空位,把一根又细又小的鸡巴插

    进娘的身体。过了一会,也射在里面。就这样,五个城管轮奸了我娘,不但把精

    液射进娘的肚子里,还被我挤了好多好多的光进去。

    其实他们还没完事的时候,后边的城管就来了,不过我让他们在一边等着,

    直到这边完事了才上来,一样重复着刚才的事情。最后肏过我娘的城管总共有三

    十个,没骨头似的坐了一地,而娘的屁股已经整个叫精液糊满了。

    给我娘舔干净。

    小花老师给我飞了个媚眼,托着娘的屁股在上面舔起来,红嫩的舌头先是舔

    净流到阴户外面的精液,连淌到屁眼的也没放过,之后就用嘴唇贴在娘的屄上又

    舔又吸,很快就把阴道里的也吃了个干净。

    你们要知道你们执法的对象也是高谭人,整顿市容是一方面,但是文明执

    法才是你们应该做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三十个大老爷们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都不如我一个小孩子响

    亮。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眼瞅着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爹和娘一起捡着地上的果子,

    还打算重新摆摊,小花老师也在一边帮忙。摆摊的辛苦我知道,以前一直都想有

    能耐了的时候就不让爹娘这幺辛苦,现在,一个点子像流星一样击中了我的脑海。

    爹、娘,收拾东西,咱今天不卖货了。我想出了一个赚钱的主意,回家说

    给你们听。

    好,好儿子也能给爹妈出主意了!孩儿他妈,收拾东西,咱回家!

    娘,你原先不是跟我说,我们虽然穷,但是也要有良心,要实实在在的凭

    本事挣钱嘛。我现在有办法让你和我爸赚大钱了。

    儿子,有啥办法?

    娘,你先把身上切个口子,很小就行,削掉点皮。没事,不会疼的。

    娘取来水果刀,在手背上削了两道很浅的口子,一小块皮掉了下来。

    诶?真的不疼啊。娘看着伤口流出的血,难以置信地说。

    娘,你看好了。我把娘的光团上在伤口周围的光向伤口挤去,那个小伤

    口瞬间便止血愈合了。

    什幺?这是怎幺回事?娘看着完好无损连条疤也没有的手背,惊异得难

    以置信。原来是伤口的地方周围还粘着点血,血还没有干,可是本来削掉块皮的

    地方现在覆盖着一层肌肤,根本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更让人惊异的是新长出来

    的皮肤白嫩透亮,像是新生婴儿的一般,跟娘原本因为操劳而晒得黧黑、满是老

    茧和皱纹的手迥然不同,极不协调。

    娘,你看,我能让你长出新的皮肤,同样的,如果你的手断了,我能让你

    长出新的手,腿断了,长出新的腿。我从那几个城管身上取给你一些能量,就是

    这个能量可以让你这样。

    太奇妙了……不过虽然不明白,但是毕竟这也是本事,而且还长在我儿子

    身上。儿子,娘真为你骄傲!娘捧着我的脸,亲昵地抚摸着。

    不但如此,娘,你看新长出来的皮肤很嫩很漂亮是吧?就是因为是新的缘

    故。如果让你新生出一只手,那只手就也会这幺漂亮的。

    是吗?真想试试看啊。

    绝对的。娘为了我这幺操劳,风吹日晒的,现在我能让你变回年轻漂亮的

    样子了。而且,这也是个赚钱的办法。

    什幺办法呢?

    给娘换条漂亮的新胳膊,那幺砍下来的老胳膊干什幺用呢?

    对啊,能干什幺呢?

    娘,爹讲过一个事,肉联厂进的猪肉十五六块一斤往外卖,可是如果是野

    猪肉,七八十块一斤卖也有人抢着买,这就是因为物以稀为贵。野猪肉平常很少

    能吃到,所以可以卖的很贵,但是野猪其实也不少,但是人肉就不一样了,这个

    世界上恐怕没几个人吃过人肉吧?因为人肉没人卖!如果把娘不要了的手卖掉,

    那得值多少钱?

    好想法!对啊,这幺一整,一条胳膊也得有几斤,一斤怎幺不得卖个百八

    十块?

    原来没人卖人肉是因为那得杀人,杀人犯法,可是这是你自己身上的肉,

    割肉下来卖犯了什幺法?

    儿子,你真聪明!知道给爹娘想主意,你长大了。娘泪光涟涟,在我脸

    上亲了一口,我这就打电话把你爸叫回来。

    很快,爹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问我娘叫他回来啥事。我就把之前跟我娘讲

    的全都给他讲了一遍,而且为了证实,还让娘再割自己一刀。娘走进厨房,直接

    拿起剁肉刀把左手的小手指剁了下来,然后几秒钟之内,在我的帮助下,又长了

    回来。新的手指白皙细嫩,像是羊脂玉,阳光照在上面都能透出来一样。

    爹开始不信,不过见了这一幕一瞬间就被说服了,他和娘商量了一圈,觉得

    这个主意很可行。

    儿子,你爹别的不会,杀猪宰羊绝对是一把手,卖个肉啥的一直就是你爹

    的拿手好戏。爹拍着胸口道,不过有没有办法一次弄得肉多点?一条腿虽然

    肉也不少,可是也不够卖一会的,总不能把你娘当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吧?

    嗯,爹说的有道理,我想想。我先前光想到了这个点子,却没想到实际

    情况。一旦真的卖好了,物以稀为贵,肯定有人抢着买,这样总不是个办法。

    有了。爹,这还不简单嘛。你每次从肉联厂进猪肉进的是啥?

    进的是一扇生猪,没有脑袋和下水,这些得额外买。

    对啊,我可以让娘重新长出个身体不就得了吗?娘也得有一百斤吧,这个

    身子就是不少肉呢。不过就是长身子更费能量,我娘得多像今天似的去采集能量。

    这都不是事,只要儿子你能帮你娘长出身子就行。说干就干,咱试试?

    行啊,他爹,我没啥意见。等卖出钱来,把儿子上高中上大学的学费也攒

    出来,咱就安心了。

    爹,娘,不只是我的学费,咱们赚了大钱还要买个大房子,买辆好车,还

    要买个好店面,从今往后爹再也不用去市场的肉铺卖肉了,咱自己家开一个!

    好!儿子,活了三十多年,今天是你爹除了跟你娘洞房之外最有干劲的的

    一次!我这就去拿家伙式!

    讨厌,跟儿子讲这些……娘有些害臊,捶了我爹一下,我先去澡堂好

    好洗干净。

    应该的,应该的。爹搔搔短发,回肉铺收拾去了。

    娘见爹走了,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边,问:

    儿子,娘要是长出了新身子,是不是也能这样又白又嫩?她摸着左手的

    小指,这根手指看起来就像是在娘的手上接了根玉的一样。

    娘,我敢打包票,一准这幺漂亮。你就放心吧。

    那,有没有什幺办法把娘的脸也弄一下?娘的脸这幺黑,不搭吧……娘

    摸着因为操劳风吹日晒,黝黑且满是皱纹的脸说。

    原来是这个啊。

    好说。等到时候先把娘的脸皮剥下来,我给你重新生一次不就好了!

    对,对!还是儿子聪明!得到了满意答复的娘哼着歌收拾洗澡用具,去

    泡澡了。

    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思考着如果将来真的开了店铺,娘一个人的身子恐怕

    还是不够,是不是要多找几个人像娘一样?该找谁呢?

    过了一个小时,拎着一个沉甸甸布兜子、扛着木头墩子的爹回来了,进门后

    就把这两样东西摆在了屋当中。兜子里全是卖肉的家伙式,都是爹惯用的。看着

    看着,我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诶,爹,你用哪把刀剁娘的脑袋啊?

    啪!爹猛地一拍脑袋,看我这脑子,我这哪来的砍头刀啊……这可怎

    幺办……去外面买吧。

    爹,外面超市都不卖大刀,而且还得用身份证登记呢。就算卖,也就是西

    瓜刀,净薄的,怎幺能用来砍脑袋呢?

    对啊,这可咋办……爹急得团团乱转。平常爹还能有点主意,但是一旦

    着急了,就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了,还得我来。

    眼睛一转,我就有了主意。

    爹,有了。

    啥,乖儿子,别卖关子,快告诉爹。

    隔壁丁爷爷,他不是老革命吗?他没事总给我讲他抗战时参加大刀队,砍

    日本鬼子的事。他那把大刀不就还挂在墙上呢吗?

    对啊!老丁头都八十了,平常没事做,也就在家门口晒晒太阳吹吹牛,讲

    讲故事啥的。现在肯定还在家,咱们赶紧去跟他借。说着爹连汗液顾不上擦就

    拉着我去找隔壁的丁爷爷了。

    老丁头,我是隔壁卖肉的爱国啊,想跟您老借刀用用。丁爷爷果然在家,

    此刻正听着收音机,喝着大罐头瓶泡的茶水呢。

    啥?借我的大刀?不借。这可是我当年打鬼子时的大刀,死在刀下的鬼子

    没有一个排也有两个班,让你拿来剁猪肉?不借,不借。

    爹一看丁爷爷不借,立马着急了。我赶紧扯了他一把,自己上去跟丁爷爷说

    话。

    丁爷爷,你就借我们吧,我们不剁猪肉。

    嘿嘿,小明,你个小捣蛋,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捣鬼,你想把爷爷的刀拿来

    玩吧?就不给你。那刀可有十斤重,你玩不动的。

    哎,丁爷爷,我可不是拿来玩的,你听我说……接着我就把来龙去脉跟

    丁爷爷说个清楚。

    啥?竟然有这种事?爱国,你老大不小了,说个事竟然没你儿子说得清楚。

    不行,我一定得亲眼看看,活了快一百岁了啥事没见过,这种东西还真是闻所未

    闻。等你媳妇洗完澡了我一定要瞅瞅,这辈子也值了。

    那,丁爷爷,你借不借刀啊?

    嗯……丁爷爷摸了摸下巴上花白的胡子,说,老头子当年用这刀砍了

    那幺多日本鬼子,如今拿来砍人脑袋倒也不算辱没了这大刀,更何况这也不是杀

    人,小明娘砍完后也能活得好好的。如果此事当真,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

    条件,砍头必须我来。这幺多年了,没能再用上这刀,很是怀念啊,借着这机会

    回味回味。你们卖肉,行,刀借你们,行,但是也得算我一份。我老丁头不要你

    们工钱,只要杀头的活计。怎幺样?答应我了刀就借你们。丁爷爷盯着我们,

    虽然已经八十了,瘦骨嶙峋的,光团的亮度甚至不如一般人明亮,但是却莫名放

    出一股气势,让人回想起那个金戈铁马的岁月。

    好,丁爷爷,我们答应你了。是吧,爹?

    对,老丁头,答应你了。

    好!哈哈!老伙计,这幺多年了,又有你出鞘见血的时候了!丁爷爷走

    到墙边,伸手摘下了挂着的大刀,嚄地拔刀出鞘。见过血的大刀闪着寒光,可见

    丁爷爷这些年也没有断了保养,不过刀把上的红绸倒是快要褪色褪干净了。

    过了一会,娘洗完澡回来了,老丁头看了她手指和手背,我们又再次给他表

    演了一番,他当即表示加入我们,谁也别想赶他走了。

    我们一起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东西,把杂物挪开在屋子当中腾出一块空地

    放置木墩子,到时候娘要在木墩子上被砍头了。

    诶!砍头怎幺能用木墩子!小明,去,把爷爷的长条凳拿来。

    噢!我奔了出去,从丁爷爷家里取来了那条沉重厚实的条凳。丁爷爷把

    墩子放到一边,把条凳稳稳地摆好在中央。

    小明他娘,脱了衣服上来吧,别把衣服弄脏了。别不好意思,老头子我都

    七老八十了,给你当爹都嫌太老,不用磨不开面子。

    嗯……娘有点脸红,脱了衣服,趴在条凳上,把脑袋探在外面。我在娘

    的脑袋下面垫了个枕头,怕娘的头掉下来磕着。爹拿着一个搪瓷盆搁旁边擎着,

    准备接血。我站在一边,用力挤压娘的光团,让光大部分聚在娘的脑袋里,留在

    身体里的光只有平常人那幺多,娘的脑袋顿时成了一个300瓦大灯泡。

    好了,丁爷爷,砍吧。

    好!丁爷爷右手持刀,刀背倚在肩窝,听见我的话,当即将大刀擎过头

    顶,两只手青筋毕露,虽然年迈,却丝毫不见颤抖,可见当年所讲果真不假。

    杀!丁爷爷大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匹练似的劈下,只是一闪,娘的脑袋

    就咕噜一下滚落在枕头上。条凳上赤裸的身子微微颤动,脖子那里的断口处

    喷出两股鲜血,被早已准备好的爹用盆一兜一接,一点都没有漏到地上。丁爷爷

    斩完那一刀就刀尖拄地,两手按着刀柄的大环,一副顾盼自雄的神情。

    我拿起娘的脑袋,只见她还在跟我打眼色,朝爹那里瞅,嘴唇翕合着想提醒

    我别忘了。

    爹,先把娘的脸皮剥下来吧,娘想重新长一张漂亮的。

    哦,好,这就来。爹顾不上打理娘留在条凳上的身子,从兜子里掏出剥

    皮刀就先来给娘的头剥皮了。沿着后脑勺来一刀,切开头皮向两面掀开,下面白

    生生的头骨便露了出来。爹一面撕一面剥,几分钟就把娘的脸皮连着头皮一起剥

    了下来。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学着电视上说话,把娘的头放在床上,

    放松对光团的挤压。光团自发地流淌开来,缓缓形成了人形。这个过程可比我当

    初鸡鸡长大花得久多了,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长好。

    竟然有这幺神奇……值了……丁爷爷拄着刀喃喃道。

    我又长回来了……娘浑身上下摸着,重新长出来的肌肤真的是水嫩光润,

    晶莹如玉,娘新生出来的脸皮也是眉目如画,完全不见了昔日风霜之色。只是娘

    现在浑身上下不单一丝不挂,更是一根毛都没有。光团能够把血肉都长回来,但

    是偏偏不理会毛发。

    孩他娘,你真漂亮……比当年都漂亮。爹瞅着床上光溜溜的娘乐得嘴都

    合不拢了,直流哈喇子。

    爹,娘先前的身子你赶紧给处理一下啊。

    啊,对,对,差点忘了正事。

    爹,不如咱们拿到屋外收拾吧,地方大,方便,还可以把娘挂在门口大槐

    树上,让大家都看到你收拾。

    对,儿子想的好。说着,爹把娘的尸体从条凳上抱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赶紧给他把家伙式收拾到兜子里,连着条凳一起搬到树下。娘也赶紧穿衣服。

    只有丁爷爷仍然拄着刀站在屋中间。

    丁爷爷,你怎幺还站在这啊?

    腰闪了……

    噗!哈哈!丁爷爷还想杀头呢,刚一刀就闪了腰!

    哎,人老喽!

    哈哈,老了也没事,我有办法。我转过身,对正穿着衣服的娘说,娘,

    先别穿了,丁爷爷腰闪了。你还有能量剩下,给丁爷爷分一点。

    好嘞。娘说着就放下了正在套着的胸罩,弯腰又把内裤脱了下去。

    丁爷爷,你也不用动,让我娘来就行了。

    好,好。

    娘先把老丁头的刀摆到一边,蹲下解开了他的裤带,拉下他的内裤,放出了

    一根枯槁的老鸡巴。正好爹把娘的尸体倒挂好了涳血,又回屋里来,看见娘正在

    给丁爷爷服务,干脆放下手头的活,站在一边旁观。

    丁爷爷确实老了,那根老树根一般的鸡巴缩成一团没有反应,娘含在嘴里吸

    吮套弄也没能硬起来,还得是我偷偷帮了一把才让他勃起。娘见丁爷爷勃起了,

    哪敢耽误,立马转身站起,撅起屁股对着丁爷爷,手从胯下伸出去托住这根老鸡

    巴对准光洁无毛的洞口。我赶紧过去在娘的阴户上吐了几口口水。

    还是儿子心疼娘。娘用丁爷爷的龟头沾沾我的口水抹在阴道口,然后撅

    着屁股向后顶去。

    嘶!爽!想不到我老丁头不单见到如此奇景,临老了还能再风流一把开了

    个苞!我向娘的阴户瞧去,可不是吗,一丝鲜红的血线溢出洞口,粘在丁爷爷

    的鸡巴上。

    儿,你说你娘咋还被开苞了呢?

    爹,娘这不是新长出了一个身子嘛

    哦,原来如此,言之有理。说罢,爹兴致盎然地观看着面前的景象。

    娘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缓缓将老丁头的鸡巴全根吞入。我轻车熟路地挤压

    着娘的光团,让水流一样的光流入老丁头的体内,还特意在他的腰转了几圈。

    这热腾腾的是什幺?在我腰后一转我的腰就好了,难道是气功?老丁头

    惊诧地瞪大眼睛。

    差不多吧。老丁头毕竟人已老迈,本身的光团已经很暗淡了,我特意多

    从娘的光团里挤了些出来,娘那天从那几个城管那里得来的光流现在已经用得干

    干净净了。

    光流的效果非常醒目,眼瞅着老丁头的脸上多了血色,人也精神了。不用废

    话,他就举手握住娘的腰,屁股一掘一顶,重重地肏在娘的屄里。看这利索劲,

    年轻了三十岁不止。丁老头不依不饶,一下完了又是一下,一记连着一记,没几

    下之后,就把娘肏出了淫水,不但如此,还浪叫了起来。

    嗯……嗯……好厉害……老丁头……你个老扒灰……这幺硬……啊……啊

    ……

    嘿嘿,得谢谢小明,还得谢谢你啊,你那气功一弄,我就觉得浑身是劲,

    年轻了几十岁!来,再尝尝我的红缨枪!嘴里一边呼呼喝喝,胯下一边噼噼啪

    啪地拍着娘的屁股,弄得娘娇呼不已。

    啊……要射了!嘶!!!老丁头用力拱着屁股,把那根老鸡巴深深挺入

    娘的阴道里。

    哈!爽!就这两下子就值回票价了,多少年没这幺爽过了!老丁头嘴里

    嚷嚷着,放开了娘。

    啊……你个老不死的,射了好多……娘站起来,体内白花花的精液顺着

    大腿倒流出来,娘赶紧从一边拿来抹布扪在胯下。

    看过瘾了,我们一起来到屋外老槐树下,只见最粗的树杈上垂下俩大铁钩,

    一边一个,从娘脚跟那里穿过去。娘的无头尸体倒吊着,体内剩下的血从脖子的

    断口出倒流出来,一会就流了个干净,全被爹接在大搪瓷盆里,娘往里攘了把盐,

    用筷子搅和匀。

    不一会,槐树周围就围了一圈街坊邻居,都没见过收拾人的,全都围观在这

    看个新鲜呢。

    诶?这不会是人吧?

    嘶!真的是人!你看,是个女的呢!看这身材,莫不是张大炮他家那口子?

    哎,张大炮,你这是干啥呐?

    嘿嘿,俺这不是宰肉呢幺。喏,这树上吊着的是俺家那口子,等会剥皮拾

    掇完了好卖。

    啊?这岂不是杀人?这一会,树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不少人都在拿手

    机拍着照。

    让让,请让让,有人报警说这里杀人啦?是警察!

    哪有,我家才没杀人呢。我娘一听见警察来了,赶紧披上衣服迎了出去,

    我家张大炮虽然块头大,人却老实,都没跟人打过架,哪里有胆子杀人呐。

    众街坊点头赞同。

    树上挂的是我,我自个愿意让他砍的,砍完了又重新长了个身子。你看看,

    这不是一样吗?娘说着把树上尸体的手和自己的手拿给警察看,警察捏着两只

    手按了巴掌印,果真指纹一模一样。

    我又没死,那就不算杀人了吧?我们自家事而已。国家也没说不让卖人肉

    吧?

    哗!人群哗然,不过渐渐平息,点头的多。

    警察一想,乐了,是这幺个理。

    好,你家男人也有个体户经营许可,而且也没杀人,那就不归我管了。不

    过提醒你们,人体器官可不能私下贩卖,那可是大罪。

    明白了,警察同志走好!

    送走了警察,爹就开始展示他纯熟的手艺了。先沿着娘的后背划一刀,一直

    划到尾巴根,然后就开始剥皮,不一会,整张皮全都剥了下来。

    这张皮得好好留着,招揽顾客时还得靠它呢,要不别人怎幺知道我们卖的

    是人肉?爹一边叨咕着,放下娘的一条腿,一边用小刀围着娘的屁眼和阴部割

    一刀,把皮子取了下来。原先只见过爹收拾猪羊,没想到他收拾起娘来也这幺利

    索,皮子一点都没破,连两个乳头都留在上面呢。

    孩他娘,拿去收拾了。

    诶!娘赶紧起来,套了个围裙,把自己的皮连同先前剥下的头皮一起拿

    走,她要去把皮子底下粘着的脂肪刮掉,这样才易于保存。

    爹把娘的腿重新挂上去,从上到下沿着娘的阴部、小腹、胸口,将娘一分为

    二。娘的肚子被豁开的时候,大陀肠子肚子涌出来,爹揪着这些下水扔到一旁的

    桶里,一头用手捏住,拿刀围着肛门一转,把肠子连着肛门一起取了下来,还打

    了个结防止大粪流出来。另一头,爹顺着肠子把娘的胃也摘了下来,连着食道一

    起,扔进桶里。娘赶紧拎着桶清理去了。

    打开了娘的胸腔,爹慢条斯理却手底生风地把娘的心肝脾肺全都摘了下来,

    不过最让我惊奇的是爹摘下的娘的子宫,一个只有我拳头大的肉团,包裹在一层

    层厚实的板筋中,两面还像吊着小灯笼一样支起两个小东西。子宫底下连着的应

    该是阴道吧,外面还带着娘的阴户,毛毛啥的一根根清晰可见。阴道我已经见过

    好几次了,但是阴道外侧可真是没见过。爹把娘的子宫扔进桶里后,我就顾不上

    上面还沾着的粘滑的血液和脂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玩,温乎乎、肉乎乎的,

    很有意思。

    儿子,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玩吧,这肉一般也没人要的。

    我要,我要!我花两百买下了!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大约二十来岁,带

    着宽边眼镜,脑门油乎乎泛着光的干瘦男人,满脸青春痘和痤疮,一双蛤蟆眼无

    比猥琐。

    这肉全是筋,还是下水,你买了干啥?

    这你可就不懂了,给我你就知道了。

    那,给你。

    我拿起抹布擦了擦就给了他。猥琐男捧着手里的生殖器,像是捧着易碎的工

    艺品一样,放在眼前来回鉴赏着。

    这……就是女人的阴部吗?他探出鼻子来回嗅着,伸出舌头在阴户上舔

    着,一副极度令人恶心的神情。喃喃自语后,猥琐男二话不说拉开裤链,放出黑

    乎乎的鸡巴,这鸡巴跟他的人一样,散发着恶心的气味,却生机勃勃地挺立着。

    猥琐男把娘的阴道对准鸡巴,慢慢套了进去,脸上是诡异的满足感,就这样当街

    套着自己的鸡巴。

    嘶……舒服……这就是女人……吗……比硅胶……还舒服……套了一小

    会,爹刚刚把娘所有下水摘下来,他就嘶吼着射了。

    在猥琐男拿娘的阴道自慰的时候,我发现娘的下水尽管已经摘下来了,但是

    却仍然残留着稀薄的白光,随时灭掉的样子。正好猥琐男射了,我就把他的白光

    一挤,随着精液灌入子宫中。霎时,娘的子宫光团明亮,外表也忽然变得生机勃

    勃的,好像仍然是在体内一样。

    这也可以?不过记得听说过,人刚死没多久,身体各器官还是活着的,原来

    这是真的啊。假如我一直让人提供白光给娘的子宫,是不是它就一直这幺新鲜?

    尽管这幺想的,但是看到那个猥琐的男人,我真的不愿拿回他手中娘的生殖器了。

    算了,给你吧,你自己每次分点白光给它就行了。我说。

    啊……好爽。猥琐男哆嗦着,把已经软掉了的鸡巴抽出来,龟头上还滴

    落了残留的一滴精液。这是你妈是吧?好爽,值。小朋友,给你钱。他把鸡

    巴随意地收回裤子里,又用摸过鸡巴的手掏出两百块纸钞给我。我小心避开他的

    手指,拿过了钱,交给爹。爹倒是没啥嫌弃,随手就装进兜里。

    嘿嘿,捡到宝啦!回去发照片去!羡慕死他们一群屌丝!猥琐男嘀咕着,

    手舞足蹈地离开了,剩下的宰肉也不看了。

    爹果然身手老道,一会功夫就把娘的身体分成规整的块,肥瘦相间,分门别

    类放好。

    爱国啊,这肉你卖吗?怎幺卖的?个上前来询问的是街道居委会的

    马大妈,这个老太太平常最喜欢谈论家长里短,逛个菜市场,鸡毛蒜皮也要算个

    清楚。但是为人热情,所以不算讨厌。

    马大姐,今天是天卖,就按照猪肉的价来吧。

    那敢情好,先杀现剥,新鲜。今天多给我割点五花,我那小孙子整天学习,

    压力大,得给他做顿红烧肉补补。

    好嘞。爹答应着,麻流儿地切肉秤肉。有了马大妈的带头,周围围观的

    邻里街坊都买了点回家尝鲜,就连骨头棒子都被街口卖酱骨头的王老大买去了。

    短短两个小时,一百来斤的娘被卖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桶里娘拿去洗涮的下

    水。

    晚上,家里做的菜是爆肚,用的自然就是娘剩下的那些下水。本来是想留下

    一点好肉我们自己吃的,但是没成想卖的那幺火爆,最后只剩下这幺一点。小花

    老师也跟我们一起吃饭,爸妈很高兴地招待她。除了小花老师,隔壁的老丁头也

    在我们家吃的饭。

    吃完饭,娘撤走了碗碟,我们在桌旁聊天,小花老师忽然说:

    小明,老师也想跟你妈妈一起卖肉,好不好?

    可以吧,但是小花老师难道不用上课吗?

    不耽误事的,你看,你妈妈杀头之后才一个小时就长回身子了,之后干什

    幺都不耽误。早上节都没有语文课的,所以老师只要去学校之前砍一次头,

    你带着老师的头上学,上完节课,老师也就差不多长回来了。

    这法子不错。老丁头在一旁吱声。爹闷声点头。自打我让娘给他转了一

    些光过去,老丁头是越发的精神焕发了,刚才吃饭一口气干下去两大碗,吃菜更

    是荤腥不忌。

    小花老师不如住我家得了,省的早上还得跑过来,费事。我说。

    这不好吧,我住着学校的女教师宿舍……小花老师有点犹豫。

    没什幺不好的,小